阎鹭都吓得话都说不清了,舌头打结脑子里负责组织语言的那根筋也打成蝴蝶结了。
他唯一能想到的画面就是一个超级富有的大肥婆张着猩红大嘴,要去啃他哥这棵根正苗红的小青竹。
难道是他跟老妈太不负责任了,所以鸿鹄出现了巨大危机他们都不知道?
老哥为了养活他们这两只大米虫,终于忍辱负重决定嫁…呸!娶一个母夜叉进行联姻?
于是阎鹤就听见,电话那边传过来的阎鹭的说话声里,语气中都带上颤抖的哭腔了。
阎鹤:“……”
虽然不明所以,可总有不好的预感。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跟钱有什么关系?婚礼是我跟花藻的……”
阎鹤说到这里,顿了顿,压低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危险:“还是说,你对花藻还有想法?”
满脑子豪门破产悲情戏的阎路被吓得打了个嗝,第六感再次发动,勉强在最后一刻顺利捞回了他这条狗命:“什么?花藻?我能有啥想法啊哥,这不是我大嫂嘛!有想法那也绝对是恭敬孝顺大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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