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梦中的意识体调整好角度,终于看见了不远处的海面上突然泛起了阵阵涟漪,好像有什么东西没头没脑地游了过来,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吟唱。
吟唱毫无歌词,似乎就连音调也随心所欲,没有想要表达的感情思想,就像是拥有美丽歌喉的美人鱼无所事事,于是选择在这样一个无风也无浪的晴朗天气里冒出海面晒晒太阳时随意哼唱的小调。
阎鹤怀疑这可能是美人鱼种族里的某首流行小调,就好像人类社会一年又一年响遍大街小巷的流行歌曲。
哗啦啦一声轻响,阎鹤看见了,不远处的水面上,一片银色一闪而逝,在阳光的照射下,冰蓝色鱼鳞状的那一小片反射出了五彩的光芒……
早上六点,在闹钟响起前的三十秒钟,阎鹤准时睁开眼睛,没有丝毫拖延地坐起身,第一件事是伸手将即将响起来的闹钟按掉。
他的生物钟不管是穿书前还是穿书后,始终精准到秒,之所以每天晚上睡前都定好闹钟,只是为那出现几率仅为0.00001的“意外”作准备。
无论做什么,阎鹤喜欢没有意外,为此他并不介意多做出几套备用方案,哪怕正常人都无法理解他这个不是很正常的习惯。
掀开被子一边,下床,顺手捋平被单跟床单,站在旁边观察了一下,又弯腰去拍了拍被睡得瘪下去的枕头。
很好,整张床看起来就像没有人动过。
去舆洗室洗漱,哗啦啦的放水声响起,阎鹤按照左三百次右三百次牙面左右各两百次的频率匀速平缓刷了三个来回,五分钟时间刚刚好。
重新打开水龙头,阎鹤冲洗干净牙刷跟水杯,埋头捧起水泼到脸上,将嘴边的牙膏泡沫连同昨晚的梦一起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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