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自觉已经躲到最远的阎鹤还是没能逃过花藻的嘤咛软倒攻势,毕竟他哪里能想到,有人能摇摇晃晃以半软倒的姿势,从那么远的距离,硬生生踉跄着半途还绕开茶几拐了个弯,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快准狠地撞进了他怀里。
没错,撞,力道还不小,阎鹤整个人都被砸懵了。
茫然之间,第一反应居然是鱼小姐身上没有鱼腥味,反而有股淡淡的香气,形容不出来,可是很好闻,闻得他......
阎鹤想推开花藻,却发现自己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不说,还浑身使不上劲。
花藻终于成功了,自然舍不得挪窝,就脸上带笑嘴里矫揉造作地一叠声哎呀哎呀的轻呼。
看大哥居然没推开人,反而眼神泛上了迷离之色,就好像抱着这小妞终于感受到了女体的美好。
这下阎鹭是真气笑了,倒不是气老哥,而是气这女人不识好歹,当着他的面给他戴绿帽子。
至于勾引他老哥的事,阎鹭这个没节&a;a;操到看见个漂亮女人就想往床上拖的家伙反而一点不生气,毕竟他老哥长得n还比他有钱有势,这是无可厚非的。
自己女人,跟老哥分享也无所谓,可花藻不该当着他的面没经过他同意,就对老哥穷追猛打。
阎鹭坐起来把腿往茶几上一架,晃着腿抬着下巴嘴角噙着轻蔑的笑,问花藻,“花藻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我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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