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宇正好领了第一个月的工资,于是买了一箱饼干和牛奶去看康叔。康叔家是比较老式的两室一厅,八十年代的房子,已经破旧的不行。康叔的父母住一间,儿子住一间,康叔将客厅用帘子隔开,自己和老婆住在客厅的里角。对于赵天宇的来访,康叔稍稍有点意外,但还是很欢迎。康叔的老婆虽然身体虚弱,但为人热情,忙备了茶水和点心招呼客人。
“康叔,最近还好吗?”
“这么多年下来我也有些积蓄,生活还不成问题。下个月去一个老乡开的饭店帮忙。”康叔显然已经从打击中恢复过来,性格还是很豪爽。赵天宇见了,稍稍心安。
“其实这次来,想问你一些事。康叔,你有跟谁结仇吗?有没有可能是对方想要报复你烧了你的饭店。”
康叔愣了下,倒没生气:“我性格比较耿直,偶尔也跟人有些争执,但应该没有人恨我恨到要烧我的饭店吧。”
康叔的老婆也在一旁道:“我老公经常帮助别人,身边朋友也多,不该有人如此恨他。”
赵天宇也举得自己问错问题了,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被你这么一说,老公,有没有可能是?”康叔老婆突然望着康叔小声道。
“可能是什么?”赵天宇追问。
康叔回答:“我家饭店附近最近要建设一个大超市,开发商跟我们谈过几次,让我们把饭店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他们。我舍不得那家饭店就没答应。前几天,他们又来跟我们谈,现在店都烧没了,我就答应了,不过这次支付的转让金就比起火前的价格少了很多......”
康叔懊悔道:“早知道那时就答应了。如果有了原先那笔钱,就能给我老婆买美国治疗癌症的药了。”
跟康叔一家告别后,赵天宇跟白泽汇报了获取的信息。白泽让小类把这九起纵火事件的信息罗列出来。除了康叔饭店,宝猪烧烤店在的那条旧街也被开发商要求转让土地使用权,那一条街虽然比较破旧,但位于在市中心,地理位置非常好,开放商想要在那里建高档购物一条街,但那里的商铺主和旁边的老居民对这条旧街很有感情,并不同意,现在半条街被毁了,新工程才得以推进。另外被烧毁的两幢民房是新闻上报道过的钉子户,拆迁办做过那两家人很多次工作,都没说通,这次房子被烧了,拆迁办连原先说好的拆迁费都不给,就把土地使用权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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