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胄那只剑岩星虎却是撕咬着,杀得十分欢快。
穹黔山与白胄一会人过了数十招也是渐感不敌,脸色比起先前更是苍白的如纸一般看不见半点血色,他的元素就快耗光了,精神力也到了透支的迹象。
见穹黔山有吃不消的模样,先前所被防护服震慑的白胄众人也是嚣张气焰更甚。
白胄向前走了两步就道:“哼,穹黔山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埠河镇的主宰,要是你肯归附于我,饶你一命也不是不可能!”
见白胄这么说张家家主大胖子也是戏谑道:“是啊,没人跟你穹家过不去,要不是这几年你穹家做的太过分,断了我们的生计,我们能联手吗,哈哈。”
大胖子说着一副老好人的模样,他们联手攻击穹家到头来反倒是穹家的不对了,他一边说一边滚动着拇指上戴的玉扳指,仿佛在展示着他张家及其雄厚的财力一般。
早些时候,这埠河镇的最强三大家的明争暗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一家是为了生存,两家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被分割,所以以前的埠河镇斗争风波一直都在会武上做手脚,没想到这次会武还没到穹家就再次迎来了灭顶之灾。
穹黔山低着头右手的火刀支撑在地面防止自己跌倒,他现在仿佛失聪了一般,白张二人的话语如空灵一般完全传不到他的脑海里,他就这么低着头没有回应,一幕幕画面在他脑海浮现,突然就将他的思绪牵引到了从前。
先前用火元素凝结出来的火刀由于此时的元素不足已经快到了消散的边缘,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还记得上一次,上一次……
……
天空好像是一块染了色的墨布,被不喜欢它的人撕成一块一块;天色虽然十分压抑,不过却完全没有下雨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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