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耀阳一把抓起已经昏死过去的卢广平扛在肩上悄悄离开了花楼。
翌日,艳阳高照,花楼的客人们一一离开。
“怎么卢三爷还没出来?不对劲啊!”老鸨子可是久经人事,自然知道这不正常。
“妈妈,要不要我上去看看?”一名红衣姑娘说道。
“不用,万一卢三爷真是没睡醒,咱们这样岂不就是搅了他的雅兴,还是再等等。”老鸨子摇着折扇下了楼。
晌午十分,卢三爷还没见出来,这下老鸨子可着急了,命人推开曾怜的房门。
“怜儿,怜儿,你怎么一个人睡在床榻上?卢三爷人呢?”老鸨子着急问道。
曾怜揉了揉脑袋,睡眼惺忪,“妈妈,昨天卢三爷不曾来过啊!怜儿自己自斟自酌就醉过去了,未曾见过卢三爷。”
“没见过?这下完了,肯定出事了。”老鸨子慌了。
“妈妈别慌,说不定昨天怜儿姐姐喝多了,不记得事,卢三爷指不定自己走了呢。”红衣姑娘赶忙说道,现在可是人多嘴杂,真要让冰狼门的人知道卢广平在他们花楼出了事,那还有他们好果子吃?
“妈妈也是糊涂了,卢三爷说不定从后门走了,我们没看到。”老鸨子不敢往下想,连忙对着众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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