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第五山城长老求见大长老也是关心大长老伤势,无可口非,难道耀阳你觉得其中有问题?”张虚清盯着金耀阳问道。
“弟子在秘境中曾经偷听到血衣门弟子交谈,说是我天河宗宗门内还有着一位血衣门长老卧底,必要时刻可以给我天河宗致命一击。”
“弟子思来想去都觉得这第五山城长老形迹可疑,怕他就是血衣门卧底,因此特来告知师尊。”金耀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耀阳,你这话可有对除老夫之外的第二人讲过?”张虚清有些紧张,天河宗内任何对长老的指责都是宗内大事,要是坐实了问题,那还好说,要是纯属诬告,那就是万劫不复啊!
“弟子未曾对其他人讲过,弟子想通了其中关节,立刻就来议事大殿告知师尊。”金耀阳低着头说道。
“嗯,还算谨慎,来人。”张虚清轻声喝到。
只见一名执法弟子快步走入大殿,随后半跪听令。
“内门弟子赵宽顾不宗门禁令,在宗门危难之际饮酒作乐,去给老夫将赵宽压过来,关入思过室。”张虚清这一手让金耀阳万万没有想到。
“谨遵长老法旨!”
执法弟子领了张虚清的法旨立刻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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