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种人还配作师父,不怕有一天你的爱徒又死在你的手上吗!哈哈哈……”古罗教主见三灾已然发疯一般,便从容闪过几拳,继而转身拔出链刃向他挥去。
此时的三灾只顾不停地出拳,却被一道凌厉的黑光划开了背上的皮肉。他连连转身向后退了几步,看到链刃上缓缓滴下的鲜血,好像清醒了几分醉意。原来这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是故意重提旧事,使其心智大乱。
看破黑衣人企图的三灾顿时凝神聚气,将一切杂乱思绪抛之脑后。这时,突然迎面射来两枚断肠镖。这便是古罗教主的独门暗器,乃是锻钢经由千百次淬炼而得,薄如蝉翼却锋利无比,同时还淬有剧毒,见血便能使人催心断肠而亡。
古罗教主原本准备趁势取了三灾的性命,却没想到他已恢复神智,腾空一跃,两枚断肠镖便“嗖”地一声扎在了土里。见镖落空,又以铁链瞬发缠住了三灾的左臂,三灾左臂忽然借力发力将古罗教主拖拽到面前,又以右手运气一掌拍在其胸口。古罗教主“砰”地一声摔出丈余,三灾左臂的铁链也随之松解。
古罗教主精于机关暗器,内力却远不及三灾深厚,这一掌差点震碎五脏六腑,使其元气大伤无力再战。他见三灾慢慢朝自己走了过来,便向三灾的脚边射出五六枚的烟钉,待到浓烟散去,只剩一个隐约的背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三灾一手拉起躺在地上的苏荷,一手捡起那个已经摔破的酒葫芦,纵跃湖面便来到小舟上。郭青连忙接过苏荷,却看到三灾的后背已经被血浸透,可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郭青沉默了片刻,突然想到包裹里还有些昨日为苏荷治伤后没有用尽的金疮药,便支支吾吾道:“师……师父,我还有些金创药。你转过去身,我给你上药吧。”
三灾此时还在惋惜地抚摸着心爱的酒葫芦,听到郭青要给自己上药,愣了一下,便转过身将伤口送了过去。郭青小心地在伤口上洒着金疮药,三灾脱口而出地唤了一句“空凌”。
郭青不解道:“空凌是谁?”
“他是你唯一的师兄。很多年前,他经常也像现在这样给为师上药。”
“那现在呢,他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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