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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过了半日,粟心音依旧没有好转,主要原因是她昏迷着,没有办法进药,如果要等她再次清醒些,不知要等到何时!
“看来得想别的办法了。”药千彤坐在桌边,两手托着下巴。
“有了,你先用内力帮助她疏通筋骨,然后咱们用药浴和汗蒸让她吸收。”
一切准备就绪,甘宁远当即扶起粟心音,然后盘膝坐在她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体内内力远远不断输入其体内,这一路上,他自己都不记得输了多少内力给粟心音。
果然,没用多久,粟心音额头上就出了一层毛汗。
“把她衣服脱了,放到浴缸里。”药千彤见时机已到,抱着双手说道。
“药姑娘,男女有别,还是劳驾你来吧!”甘宁远一脸为难,有种想躲躲不掉的感觉看起来有些滑稽。
“婆婆妈妈,那你先出去吧!”药千彤嘟囔着嘴,挥手道。甘宁远则如临大赦,麻溜的跑出去了。
“不好色,也不算是一无是处了。”药千彤看着甘宁远离开的身影想到,然后开始为粟心音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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