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远果然放下鱼竿,抱着粟心音夺桥而过。
人过了桥,马却过不了桥,所以接下来的路只能抱着粟心音走。
碰巧粟心音这时微微睁开眼,只是太过虚弱,想要说话也不能。
对于粟心音醒过来甘宁远浑然不觉,他只一心赶路,以他的脚力,也走了近两个时辰,才来到一处亭子,亭子歪歪斜斜,看起来随时要倒塌。
在亭子外,一个中年正在作画。
甘宁远一声不吭,因为中年正画得入神,他想要偷溜过去。
“咳,深山草屋为家,闲时小酒清茶。”这人出口成诗,虽未是好诗,却是十足的书生模样。
“小兄弟,既然过了第一关,这第二关如此作风未免有些看不起人!”中年起身,仍对自己的画作描描画画。
“我见你画的入神,不愿打扰。”甘宁远说道!
“抱得如此美人,小兄弟,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中年朝着身前的话满意的点点头,这才转身。
“在下武功低微,能过第一关实在是侥幸,还请高抬贵手,这姑娘实在中毒太深。”甘宁远只得苦着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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