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心音不再说什么,却不知心里在想什么,有些阴晴不定。
药熬好了,粟心音喝下一碗后并没有太多好转。
甘宁远心想五封山周围不太平,喂了马,便继续走。
及至傍晚,他们不知不觉走了三十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甘宁远只得在野外生了堆火,摘些野果充饥。
一路上粟心音都昏睡着,此时精神才好了稍许,不过她仍不下马车。
“粟姑娘,你的药是不是不管用?”因为粟心音不见好转,反而更虚弱了,他才有此一问。
“这毒十分古怪,我解不了!”粟心音淡淡回道。她向来不多言语,和甘宁远说这么多,已经是破例了。
“那粟姑娘可知道谁能替你解毒?”甘宁远又问道。
“药谷。”粟心音沉默了片刻方才回答道。
之后,甘宁远问话她便不答,于是他也不再自讨没趣,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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