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师见他如此便微笑着看着他,:“殿下久居军旅,可知成就大位不光是靠武力或者蛮力能够办到的,更何况圣界已有太子,殿下要夺只有夺位僭越了。”
“不,我知道人皇大位已有继承人,但以桓还是要夺,这是以桓毕生的信念,更何况许以牧庸弱不堪,人皇之位不能就这么草草传承。”
“殿下此言可知是大逆不道,太子如何立,人皇大位如何传承,那是人皇的事情,你身为皇子说出这番话,就是大逆不道,太子如何庸弱不堪那也是圣界未来的继承人,圣界哪怕毁到他手上,他也是正经的继位,哪怕你如何大才能够将圣界带的更远,但你永远摆脱不了谋逆的头衔!”
“以桓生在帝王家,又长时间在军旅之中,如果有一天许以牧继位,他能放过我这个最大的威胁吗?我和他之间总要死一个,我不希望这个人是我。”
“那你就这么相信他会杀了你吗?圣界之外强敌环伺,太子会杀功臣吗?他难道到了稳定权力的时候了吗?”
“不,您并不了解他,他其他本事一览无遗,但唯有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大哥二哥去世后,他针对我的行动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能感受到危险,许以牧太危险了,我要活着,我不是人皇的忠臣,我是皇子,我要成为人皇!”
贾师看着眼前二十多岁的还有些稚气的许以桓,沉默了许久,果然皇家的子嗣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平常人家的孩子二十岁不过是为了生计奔波,有能者或为国效力,图个一官半职。但皇家的子嗣不同,这个年纪便有如此思量并且野心勃勃,实属可赞。人总归是有区别的。
“好吧,宏王殿下,我要看看你的决心到底有多大。”
看到贾师松口,许以桓就知道此事有希望。
“如果我与许以牧之间必有一死,我想我会杀了他。”
许以桓这话说出来是要下很大的勇气的,他本不是弑杀残暴之人,但是在这件事上他能做到不顾手足之情,那证明他的确很危险,他的决心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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