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车内传出一个沉闷的声音。
“在下柳鹆,是来杀你的。”
“不知我做错了什么,阁下要来杀我。”
雨刮过脸庞很冷是深秋的雨。
“我说我单纯仰慕你的强大。想来杀你?你信吗?”
“我不信。你大概是陈景页的人吧。怎么就你一个吗?那你可不一定。打得过我。”他身边那把刀几乎要出鞘。
“我感受得出。您是个可敬的对手。陈西楠。”
“你也不错。只不过是年岁太小,修炼。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我今天放你,我不怕养虎为患。”
“不用了,我会杀了你的。对了,告诉您吧,我真正的名字叫做柳十。也请您记住。柳叶的柳,十年的十。”或者把缠在悟上面的那条黑砂布,从上面一圈一圈的转下来,裹在左手上。
剑与刀几乎同时出鞘,十余丈对二人而言只在几秒钟,一道火光二人刀剑尖闪亮于夜空,没有扬起一丝水花,不知是蒸发了,还是就没有碰到过。紧接着是当当当三声连响,柳时虎口被震的生疼几乎。握不住那把剑。那只握着黑纱的左手已经渗出了些血珠。
“你的刀比我快用的力比我大。但是你比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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