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来吧。”柳长恭一脸的无所谓。“我都活了好几百年了,想来对这边世间也有些无趣了。想要飞升,又从来都想不透一件事情。既然前程道果繁重。不如在这里拼得鱼死网破。也算是为自己的子孙谋下了一次福利嘛。”
魏羡看这此时地势的变化,已经差不多了,笑着看着面前的那个人。在此时,他已经布下了大阵。让那个人失去了对于外面龙脉的掌控。
“你知道吗,你错过了,非常多的细节。所以我把你困住了,不过刚刚那么简短的时间,我只能不下困阵,所以我布不下杀阵不能把你杀了。但是在这里把你困个十年20年的我觉得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知道吗,我。不喜欢打架。所以在战场上我也不会冲在第一个。我会去找敌将喝酒,有的人跟我一起喝酒喝死了,有的人被我耍酒疯耍死,还有的人在喝酒的时候给我称兄道弟,最后退兵。有的人则被我劝降,在酒场上,我没输过。再用剑这方面也没有人比得上我。可是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满足过。”柳长恭一生的欲望都是为了统一这一片大陆,因为从小她就觉得一个真正的将士就应该这么做。你觉得我是一个凡人之躯,没有多少的实力,甚至。连修炼的道路都没有上,对吧?
柳长恭盘坐在它布下的大阵之中,然后他的身体就开始燃烧,仿佛从他的每一块肌肉和他的每一处血脉之中都拥有着气气的燃烧,她的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曾被浇灌过龙血,在燃烧的过程之中他的境界实力不断的攀升,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短短几秒之内,他已经升到了十楼,“你知道吗?我内心一直在担忧的事情。身为一个凡人,应该担忧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国家。我们青玉,我们之中的皇子。只有一个,不是说皇帝究竟有多不能生,而是每一个人在六岁的时候都要去沐浴一次龙血。然后在16岁的时候举行成人礼,说是成人礼。其实不过就是一场杀戮,失败者的话。就必须魂归这片土壤,否则我们那么多年以来这些龙里龙脉龙血早就被我们用完了。所以我一直呆在这边地方,我就在等着有一天我能死。好,为自己的家国重新带来一点希望。我对这片地方一直都有遗憾,甚至说是愧疚。可是你现在,把我唯一一点能给予愧疚的地方都毁灭了。”
如今他的境界实力已经攀升到了十四楼。
“我一直都不敢吸收寄宿在我身体里面的真龙之力,因为每一代的皇帝都死在这片土壤之下。所以才一点变化都没有,而我们所运用的力量只不过就是把它挥出以后再重回这片土壤而我如果进行了境界的突破,那么他们就再也回不来了。所以我不想那么做。可是你逼我。”一道天雷劈下,从青玉的大殿之上,一直被到了2万米下的地底,却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丝毫没有减弱,一点点。
“其实我也是怕的,毕竟那天来如此之强,而我的身躯又不一定能够硬撼,不过现在被逼到了这种田地。也是好搏命一试了。本来想着的是还差点,现在看来好像已经算得上是近在咫尺了。”
魏羡那脸色大变,自己在这人身周,一定会被那天雷影响,他暗道一声不妙,现在他是一点手段都没有了。
柳长恭单手向天用那把老剑条对着天雷,天雷将这片地方全部都打成了焦黑的土壤,从天而下,贯穿到他的面前,他的神色冷峻就好像是曾经面对的每一位他尊重的对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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