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修瑾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一边批改着奏折一边说道:“不可以。”
那语气,不容商量。
花棉棉死瞪着池修瑾的脑袋,似要把它瞪出个洞来。
不行就不行!
大不了她学会了轻功,天天飞出皇宫,然后多撩几个漂亮小生。
似是察觉到花棉棉心里的想法,池修瑾抬起头来,幽幽的望着她。
花棉棉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
为嘛有种被看穿了的感觉?
这人难不成真有读心术?
花棉棉来到池修瑾的身旁,拿着食盒毫不客气的压在了桌上的奏折上。
“皇上,臣妾研究出了一样新吃食,可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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