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池修瑾还在昏迷中,会叫她来这里的也就霍泗了。
霍泗看着跟前画风突变的女人,唇角再度一扬,这个女人果然比后宫其他的女人有意思多了。
难怪……
“你可是他的女人。”
霍泗的意思很明显,并不是他想怎样,而是她注定只能和池修瑾绑在一起。
花棉棉轻笑了一声,她可不承认自己是池修瑾的女人。
霍泗眯了眯那双细长的眸子。
难不成,池修瑾还没搞定这个女人?
不由得看向了血池中的男人。
可真是没用哦。
等他醒了,自己非得亲自嘲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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