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是嘲讽,他接个什么劲。
霍泗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转移了话题:“这两天皇上可有什么异样?”
不提池修瑾倒还好,一提花棉棉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是你的病人,你自己去问他。”
看着突然如同吃了火药的花棉棉,霍泗顿时幸灾乐祸的说道:“怎么,失宠了?”
“你才失宠。”花棉棉瞪了霍泗一眼。
这个男人就见不得她好的吧。
从一见到她的时候,就各种的为难她。
她可没忘记因为这个男人的小心眼,导致自己在血池中受了那样的罪。
霍泗无奈的摇头笑了。
这个女人就跟颗小辣椒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