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你没事吧。”花棉棉有些担心的问道。
“过了子时,便是我的生辰。”池修瑾抬头看了一晚上空。
那本就残缺的明月,此刻不知道因为什么,躲藏了起来。
就如同那一年一样。
如果不是今日太后的一声母后,他或许都忘了自己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吧。
花棉棉震惊的看向池修瑾。
之前她问池修瑾是什么时候生辰,他始终沉着一张脸不说。
花棉棉自然不会一直逼迫池修瑾说。
但是,她后来去问其他人,也没有一个人知道,又或者说,没有一个人敢说。
花棉棉感觉,池修瑾生日那天,定然发生了很大的事情,所以他才不愿意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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