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淡,唯有一轮惨淡的月牙让人依稀可以辨别方向,官兵依然在身后紧追不舍,但也只是虚张声势,这群北方蛮子如此神勇,谁也不想上前送死。
山路崎岖,路边长满一人多高的茅草,寒风飕飕,茅草上的飞絮肆无忌惮的扑面而至,一根勾廉枪悄无声息的勾住铁剑尘的脚踝,他断臂后失血过多,此时已经有些神智恍惚,吭了一声被拽入草从中。
大破金兵拐子马的钩廉枪,此刻却变成隐藏暗处的致命武器,这条号称正义之枪的兵器此刻不过是条阴险的毒蛇,兵器本无正义,邪恶只随人心。
“二哥……”肖无畏大叫一声,就要进去救人。
宋崇金一把拽住他道:“你留在这,护着大家”说完冲入草丛。
宗义这时悠悠醒转过来,他声音虚弱但依然不容置疑,“大家将受伤的兄弟围起来,老三你和吴大侠在外围警戒。”说话间一条勾镰枪又从草丛中伸出正欲暗中偷袭,吴松看的真切,向前迈一大步,一脚已将钩镰枪踩在脚底,肖无畏随手拿起身边金刀门弟子的一把大刀冲上前去,一道血光飞起,肖无畏已将躲在草丛中的杀手劈为两半
他挥刀急奔,身边茅草纷纷折断,不一会就砍出方圆数丈的空地,大家呆在圈中,全身戒备防止偷袭。
肖无畏持刀而立,刀刃上的鲜血顺着刀背悄悄滴落,突然草丛中瑟瑟做响,他猛然转身一刀从上至下砍去。
宗义想要阻止,只是气力早已耗竭,无力大声喊止。
金刀落到一半,竟然再也动弹不得,宋崇金一手搀扶着铁剑尘,另一只手抓住了肖无畏凌空劈下的金刀。
肖无畏心中一颤,这人功力深不可则,竟然抓住自己这势不可挡的一刀,这身功夫就连大哥也不趋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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