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无白抿嘴微微一笑道:“田大人身为盐铁度之户部三司,掌管天下财粮,两年前他不过是建康府的一个参军,一步登天,委实叫人难以理解。”
“昔日流水巷,今日三司使”赵效道:“十多年快去了,赵某也不必再隐瞒什么,现在的田大人便是当日流水巷的商人――陆无疆,北武盟盟主――宗义的表兄,正是他出卖了北武盟,才受到秦相的恩宠。”
“昔日流水巷,今日三司使”赵效道:“十多年过去了,赵某也不必再隐瞒什么,现在的田大人便是当日流水巷的商人――陆无疆,北武盟盟主――宗义的表兄,他不甘心只做个平常百姓,于是出卖了北武盟,这才受到秦相的恩宠,才有了今天的显赫地位,知道这件事的只有赵效和秦相,邵兄你这许多年一直未曾放弃寻找真相,今日赵效便了了你的心愿。其实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邵兄你是个明白人,知道了真相又能怎样?天下谁敢忤逆圣上的旨意?”
邵无白笑而不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已经知道答案,压在胸口的‘石头’终于有所减轻。
赵效望着他狠狠说道:“我已经告诉了你实情,现在请邵兄对我有个交待”
邵无白刚要说话,山重重咳嗽一声,朝着山洞里努努嘴。
山洞里还藏着绿竹和杨幕,赵效哼了一声道:“邵兄稍等片刻,待赵某惩治了罪魁祸首再向你求教。”
风易行脸色一变,他觊觎绿竹的美色,赵效盛怒之下,绿竹恐怕难有幸理,心中虽然恼恨山重重,却不敢阻止赵效,急忙说道:“赵堂主,山洞里面布满机关,魅就是不小心中了‘竹叶青’死在这里”说完指了指身边地上惨绿色的魅。
赵效冷笑一声,“雕虫小技,何惧之有”说完大踏步走进山洞。
邵无白在身后喊道:“别伤了他们的性命,暖玉解决之道还需要他们。”
赵效点点头,已经走入山洞,他本欲将山洞躲着的人都杀了泄愤,但邵无白这么说,便只有生擒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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