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何须偷玉,只要伸手来要,赵构也要乖乖的送上门去,所以只要说玉是金人偷走的,皇上绝不会追究。
“玉是金人偷走的,苦竹林的竹婆婆、至尊武堂的天蛟地虎、鬼火门的魑魅魍魉都是为了护玉而死,我想赵官家一定不会再追究此事,反而消息事宁人”邵无白点点头道
赵效一时茫然,邵无白说的没错,当今圣上最怕的便是金人,但这欺君之罪却是大逆不道,可是此刻又有什么办法?只要皇上不追究暖玉的下落便可万事大吉。
至于金使死在南宋疆界这件事,会不会追究,那就不是自己操心的事情了。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依次在风易行山、重重脸上扫过,二人心中都是一颤,赵效缓缓说道:“便按邵会长说的办,今日之事谁若泄漏半个字,就算老夫我不杀你,皇上也必定将你抄家灭门。”
风易行、山重重不迭的点头,山重重憨厚的眼神又转向绿竹。
赵效问道:“邵兄这两个人该如何处置,若不是苦竹林偷了皇上的圣玉,害的老夫要冒着欺君之罪,不杀他们难泄老夫心头之恨。”
邵无白笑道:“这两个人还有用处,那些金人死的蹊跷,若想做的滴水不漏,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我还需向他们问个明白”说完看了看杨幕奇道:“你不是苦竹林的人,怎么会和竹婆婆呆在一起?”
杨幕苦着脸道:“我是被老妖婆抓来当作血笋的,亏了绿竹姐姐从中劝阻,我才侥幸捡了一条小命,今日多亏大侠相救,我和绿竹姐姐才从老妖婆的魔爪下逃生,大侠的恩情,小底定当涌泉相报”他胡言乱语,身子却是冷一阵热一阵的,脸色也是忽青忽紫。
邵无白看的真切,弯腰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就觉他体内阴阳两股真气窜来窜去,忍不住厉声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竹婆婆几十年修炼的‘破竹’神功怎么会都在你的身上?”
杨幕一脸茫然,他确实不知道竹婆婆因蒸骨而散功,一身功力尽都输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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