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幕恨恨说道:“照这样说,我倒是应该谢谢他了?”
邵无白淡淡一笑,“这么多年过去了,白山弟子依然不放弃对鬼盗的追踪,可惜鬼盗渺无音讯,唯一的线索出现在药仙身上,他们怎么会放弃这个消息?”说道这里,想到自己不也正和他们一样,这十多年来从没放弃对临安那晚的调查,今天终于知道了答案,怎能不让人欣慰?吐出了这口浊气,心情顿时大好。
杨幕依稀记得完颜拓洪曾用‘玄天无极’诱惑过‘师傅爹’,忍不住开口道:“鬼盗是不是偷了白山辞的‘玄天无极’?他们才一直追查不放?可我‘师傅爹’与鬼盗又有什么关系?”
“玄天无极是白山辞的绝学,也是女真第一的武功,依着鬼盗的性子,他很可能就是偷了这本书,才受到白山弟子的追杀,至此绝迹江湖未曾露面,杨负与鬼盗本是……”说到这里,邵无白欲言又止,他看了杨幕一眼轻声道:“你既然是杨负的弟子,也算与我有缘,我便传你几句口诀,你若修习得当,竹婆婆的功力就会为你所用”说完在杨幕口中小声说了几句,说完之后问道:“记住没有?”
这口诀不过寥寥数句,杨幕记性甚好,点点头道:“记住了。”
“记住就好,以后的造化就靠自己了,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至于你身上御归城下的禁制,我也无能为力,除了白山弟子能解外,你师傅――杨负的医术也能驱除,不过……他恐怕不会帮你解除这病痛。”
杨幕一愣,‘师傅爹’的医术如果能解得这附骨之痛,为什么会不给自己医治?但邵无白说的肯定,似乎对‘师傅爹’十分了解,但这邵无白对自己甚好,并不像有什么阴谋诡计,突然间想起为什么觉的他与自己似曾相识,原来他的面容竟然与召南杰很是相像,他随即开口道:“邵伯伯我觉的你与召大哥长的很像”于是便将遇到召南杰宗宝的事情说了一遍。
邵无白想了想笑道:“他怎么会姓召,不过是我的犬子――邵杰,因为南英会与北武盟素来不和,又遇到宗义之子――宗宝,便冒名召南杰,唉……这段往事说来话长,不过邵杰怎能骗人,待我见了他,定要好生责罚他。”
杨幕不解,当年的一段前尘往事,曾令多少英雄好汉埋骨黄沙,是非恩怨经年难解,多少人耿耿于怀至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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