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幕一吐舌头,冲她扮了一个鬼脸
宗宝哈哈笑道:“小兄弟你还真行铁二叔如何杀敌都被你蒙到了。”他只是认为杨幕胡说八道无意中蒙对了。
杨幕接着问道:“宗大哥你这刀剑双绝的功夫是不是就是向铁、肖两位大侠学的?”
宗宝洋洋得意说道:“正是二叔三叔的绝技”
杨幕这几日对宗宝有好感后,便对那日自己如何教息小小用绳子擒他有了愧疚,忍不住说道:“宗大哥你右手铁剑防守虽然无懈可击,但没有攻势,对敌威胁不大,肖三侠的怒刀全凭气势,你左手用刀,这力量速度稍显不足,便容易被人找到破绽。”
宗宝撇撇嘴,心想你这孩子懂得什么?我这刀剑双绝融合了二叔三叔的铁剑长刀,又有义父从中指点,北武盟这么些前辈也没人能说出不是,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子又懂得什么,嘴角浮现一丝轻蔑的神情,再不理他,接着冲着柳紫烟笑道:“我再给你们讲一段我义父‘划地为城败童真、双拳无敌胜韩猛’的故事……。”
柳紫烟、赵震平等人注意力顿时又被吸引了过去。
杨幕见他不以为意,便知道他与自己的‘师傅爹’一样,从来不肯认真听自己所言,本想劝他左手换刀持剑也只好作罢。
邵杰听到了杨幕的这番话却是大吃一惊,原来在路上石英将莫苍山见云台上所发生的事情说与他听后,他初始也认为是杨幕侥幸救得大家逃生,这时再听他对宗宝的一番武学见解,心中顿时大惊,爹曾说过这世上有种人对武学能无师自通窥察天机,这些人虽然凤毛麟角,但不是一代宗师,就是武学奇才,当世三绝真人——白山老人便是这种天生异禀之人,自己虽然天资聪慧,可也不具备爹口中所说的武学天赋,此时听了杨幕对宗宝的分析,脑海中浮现出见云台上杨幕磕头求饶、扬尘盘腰……的情景,这些举动一气呵成拿捏得巧夺天工,难道这少年便是爹口中所说的百世不出的武林奇才?想到这里,心中杀心顿起,但这念头转瞬即逝,又觉自己可笑,自己怎么会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一争长短?
他双腿一夹,身下坐骑紧跑几步,来到杨幕身前,侧身对杨幕小声说道:“杨兄弟你这番话大有见解,江湖人只知药仙医术高明,今日我听杨兄弟这一番话,家师一定对武学有极高的造诣,才能教出如此出类拔萃的弟子来,做哥哥的真是佩服得很。”
杨幕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夸自己,顿时在马上喜形于色,他骑术本就不佳,身子一晃险些坠下马去,邵杰一乐,一把拽住了他将他身子扶稳。
杨幕尴尬的扮了个鬼脸道:“他们都当我说话如同放屁,就连我‘师傅爹’也当我是信口开河,你还是第一个夸我有见解之人,你真是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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