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无白微微一笑,双手抱拳长揖到底,“邵无白失礼了,向你赔罪。”
箫典哼了一声,终于问道:“你为何找我?”
邵无白道:“你杀了七杀盟多人,常恨岂能善罢甘休,我已出面调停,大家以后既往不咎……。”
“哼……,何劳你操心,箫典烂命一条,死在谁的手里都无所谓。”箫典打断了邵无白的继续劝说。
“你怎可自暴自弃?堂堂大辽国的太子,居然甘心做个碌碌无为的农夫”邵无白一番真情实意被箫典打断,却并不恼怒,执意继续苦劝。
“哈哈……哈哈……”箫典仰头长笑,“大辽国的太子也不见得比这挑粪的农夫快活。”
杨幕却觉箫典的笑声中一股无言的悲壮,听在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金人的武功多出自白山黑水,你既然是辽国太子,怎么学了这白山祠的功夫?却又叛出白山?难言之处不妨说出来,邵无白一定帮你,从此以后也不必东躲西藏。”
“箫典的家事与你何干?我从不怕任何人,更不会东躲西藏。”
邵无白神色一震,缓缓说道:“辽被金灭,天祚帝也死在金人手中,这国仇家恨你难道就不想报吗?颓唐至此岂是大丈夫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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