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幕环顾四周,就见地上数根被‘蝎将’夹断的小树,每根都是数丈有余,他计上心来,抱起地上一根,将树冠对着那张‘蛛网’冲了过去。
小树虽然只是碗口粗细,但树冠却很茂密,无数树枝树叶正插入蛛网的中央,立时与‘蛛网’缠在一起。
‘蛛儒’想不到杨幕竟然有此一出,蛛网被树枝缠在一起,再也不能罩住邵月儿。四人本待重整蛛网再伺机反扑,只是这时已经晚了,四粒‘星月寒芒’已经分别送入四人的脑门。
蛛网一破,虫子们唯有‘蝎将’还在抵抗,余人却是远远躲了起来。
‘蝎将’眼见‘蛛儒’死于眼前,顿时恼羞成怒,挥舞蝎鳌便向这始作俑者――杨幕冲去,恨不得将他夹成数段。
蝎鳌‘嘎嘎’乱响,杨幕抱头鼠窜,蝎鳌贴在他背心划过,这也要是被夹到了,就是‘师傅爹’也不能把断成两截的他接起来。他心中惊恐万分,邵无白怎么还不出现,难道真把自己当饵?让这恐怖的蝎将把自己夹成两段?
好在邵月儿及时出手,长笛疾点蝎将的后颈。
蝎将只好回身自救,他虽然力大,但蝎鳌却是异常沉重,斗的久了再无初始时的威猛。
眼见‘蝎将’乏力,蝎鳌也是越挥越慢,邵月儿手中长笛却是越来越快,逼的‘蝎将’毫无回手之力不住后退。
‘蝎将’退到一棵古松之下,身后受阻再无退路,邵月儿的长笛就要点中他的咽喉。
那古松的树干上有一个很大树瘤,却突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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