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误会颇深,没有拔刀相向已是不易。
邵杰跪在地上气愤异常,心想北武盟是抗金的好汉,爹爹才敬着你们,你们却如此倨傲不讲理,难道当真以为我们怕了你们不成?
柳紫烟的一双秀目却不住的往铁剑尘那里看去,铁剑尘号称‘剑到’,剑随心至,剑意纵横,剑法高明响彻大江南北,皖溪剑派弟子都视他为偶像,对他憧憬以久,今日一见却大失所望,铁剑尘神情木纳,面容苍老,一条空荡荡的袖子更衬的人消瘦无比,那里还有大侠的风范。
邵无白笑着说道:“无白一直久仰二位的侠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二位从北地不辞劳顿而来,希望二位给我给机会,让我好好招待一番。”
肖无畏冷笑一声,“不敢,南地多是沽名钓誉口蜜腹剑之徒,肖三还不想糊里糊涂送了性命。”
邵杰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怒道:“北地蛮子好不识抬举,有眼无珠信口雌黄…….”
话未说完,邵杰肩头突然一沉,如同被一座大山压住,身子再也站立不住又跪倒在地,邵无白一只手按在他的肩上,“再敢起来,我打断你双腿。”
“爹……”邵杰欲言又止,眼睛中充满了泪水,真不知爹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般忍辱负重
“犬子无礼,邵无白带他赔罪了”邵无白深深鞠了一躬。
“哼……虚情假意,咱们可不吃这一套,我倒要问你,当年临安一役,北武盟死伤惨重,这笔帐怎么算?”肖无畏怒道。
“肖三侠,邵无白实在不明白了,你们为什么把这把帐算在南英会的头上,大家都是宋人,我不忍祸起萧墙,才解散了南英会,就是怕大家手足相残,你何苦咄咄逼人?”邵无白语气沉重,脸上的笑意终于变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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