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崇金,北武盟盟主――宋崇金,神龙不见首尾的――宋崇金,此时出现在大家眼前。
他带着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脸上没用一丝表情,终日在北地与金人周旋,身份自然要隐藏的很好,就连相貌也要藏在面具之下。
远处,那胖商人眼中精光一闪,脸上似乎露出一丝奇怪的表情。
邵无白一松手,赵二像滩烂泥般的躺在地上,他修炼的本是天竺瑜伽蛇术,整个人能匪夷所思的缩成一团钻进狭小的坛子,身体可长可短、可硬可软,只是此刻他的身子变的更软,软的再也不能站起来。
涟漪静幽脸色一变,咯咯娇笑,“想不到,南宋的大英雄竟然暗中偷袭以众欺寡痛下杀手,小女子今日真是好生长了见识。”
“姑娘,恐怕痛下杀手的是你这个随从,若不是我和宋大侠及时阻止,宗宝怕已横尸台上了。”邵无白说完指着宗宝颈部一圈乌紫道:“你这随从修习的天竺拙火瑜伽一系,若不是我和宋大侠出手的及时,宗宝的脖子怕是已经断了。”
涟漪静幽走到宗宝身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宗宝一愣,任由这滑腻柔润的小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拂过,“想不到,我这随从出手不知轻重,不小心弄伤了你,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你这里还痛不痛?”说完纤细的手指在宗宝脖子处停留了片刻。
宗宝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只盼这只手永远停在自己身上,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不……不痛的,姑娘莫要自责。”
涟漪静幽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瞳孔中清晰的映出宗宝的影子,她有些愧疚的笑了笑,“还是你好,比那些只知欺负弱女子的大英雄强上许多。”说完眼神却瞟了瞟眼邵无白、宋崇金。
宋崇金脸上戴着面具,看不到任何表情,邵无白沉下脸:“今日本是我大宋江湖子弟推选盟主的日子,姑娘你非我宋人,本就是不该在今日上台比试,既然你一味坚持,那便是咎由自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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