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无白却伸手从腰后抽出一把纸扇,手腕轻摇薄雾尽散,杨幕心中一暖,邵伯伯、韩猛还有那丑陋的老头都替自己出头,顿时胆气也壮了起来。
鱼玄机脸色愈发难看,大声斥道:“好……好……,你们都与我为难……,邵无白这个老匹夫不念旧情,雷昆仑、不苦老和尚你们快出来帮忙。”
韩猛身边的雷震天闻言脸色一变,就听大船中传来一声犹如炸雷般的声音,“老鱼头你嚷嚷什么?老子在你船上是看的起你……”
“老子顶天立地,岂容你吆五喝六任意差遣……”那船本在江心之中,离众人尚有一段距离,可是这声有如惊雷在耳边炸响,震得耳内嗡嗡作响。
“雷公莫要动怒,鱼玄机对咱们礼遇有加,他有难处你自当相帮……”这声音极低,舒缓细软慢慢悠悠,但传到耳边却是清清楚楚。
“你这秃驴,只知花天酒地,沉浸声色之中,和老鱼头狼狈不堪……”
岸上众人闻之都是忍俊不禁,这人说话粗俗,一点情面不留。
“人生苦恼,不及时行乐,岂不白来世间一回,我自幼生在佛门,念经诵佛也有个几十载,此刻享乐正是参那欢喜禅,佛祖不会怪罪的,鱼玄机收留咱们,也算对你有恩,你不妨就上岸”声音丝毫没有气恼,显然不为雷公的讽刺挖苦动怒。
“好,咱俩就一起上岸看看……”
只见大船上扔下两块木板,接着一个身材魁梧的老者拽着个和尚跳上了木板,两块木板随波漂流,起起伏伏,二人却如履平地般,片刻间便到了岸边
杨幕见到二人,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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