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
这个姓莫的老道捡来了襁褓中婴儿,如今饥瘦的孩子,那一年同样为鼠年,庚子年。
孩子取名为庄俞,帝王之意。
莫先生也无任何家人,孩子衣着单薄,但却异常懂事,吃得了苦。跟着学了不少东西,识得不少文字……
孩子也知道自己的身世,也对自家啊爷倍感亲切,虽然日子过的清贫了些,好在学到了不少有趣的事儿。村里人少,孩子也不多,对庄俞来说每天跟着啊爷一起神神叨叨还是很有意思的,如果每天都有一晚热腾腾的饭那就更好了……
“咋的?给你教的那些个玩意儿,得是都尿床给尿回去了,咱这屋庄老柳的讲究都给忘了咋?还问额天气咋撩?”啊爷奔着一口浓厚方言,面带嫌弃看着庄俞。
“么,么,那会滴嘛。”孩子憨憨的回答着。
“你来说说,什么个道理。”莫师父正襟危坐。在庄俞的记忆里每当和啊爷讨论些道理,都会异常严肃,开不得半点玩笑。
“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阴阳未均,两仪四象,先天八数偏离,正神难位,所至如今天地。”
“嗯,如何得解?”
“无解,非人力难解。”庄俞一本正经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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