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学义叹息一声。
“怎么了?”陈白安摸不着头脑。
“你不懂得。很难懂,尤其像他这样的人,活活的很重……”艾学义长吁一声,放了碗筷,悄悄离开。
朋友知己可以不多,有那一人足矣。
陈白安望着庄俞和小姑娘,久久未语,活着不是为了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女子明白了些。
收拾了碗筷,庄俞就和小姑娘下了山,今儿很高兴,登了山,还有了朋友。少年就把小姑娘架在了脖子上,一路欢声笑语,往山脚跑去,步步生风,很久没有这般放肆大笑了。
山上读书,山下生活。
私塾后院的孩子也安稳很多,艾学义开始负责每天傍晚起灶做饭,手艺差点,但没有在挨饿。
陈白安艾学义也就盼着庄俞每天能早点来,趁着没到课业时辰,改善伙食,也跟着学那太极拳掌,五个大身影,一个小身影,寒来暑往,乐不思蜀。
最让庄俞高兴的是有一天,江满文峻两个孩子跑到少年跟前大声冲着自己嚷嚷,再是忍不住,“庄俞,我也要做你朋友,行不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