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俞看着越发惫倦的老人,和他刚来长佑那个健步乐观的李老,判若两人。果真是时间太快,不知不觉脊梁背已经挺不起来。
“当然,我李景胜感谢李老爷子代管凡尘琐事多年,长佑郡井井有条,全是李老爷子的功劳,能陪一壶酒是我李某人的荣幸。”李景胜端起艾学义倒下酒水,一饮而尽。
老人风烛残年,大限不远。
“山主说笑了,如此小事不值得提,能得李先生一句肯定,老头我知足了。”李老爷子拿起酒盏,双手似乎都拿捏不住,颤颤巍巍,小盅酒水散了大半,才喂于口中。
“让李先生见笑了,老头最近太累了,打算狠狠睡上一觉,好好休息休息。”
李景胜没有言语,人之将死,自有天定,生死难逆。
庄俞等几个孩子也安静下来,英雄迟暮,太过悲伤。
“今个儿是大年三十除夕之夜,大家喜气一点,我唱个祝酒词热闹热闹,献丑了。”艾学义打破了淡淡伤感。
酒词婉转悠扬,抑扬顿挫,时而轻快,时而惆怅。桌上的人也都被气愤所染,好了起来。
“李老,来尝尝我做的鱼……”
“嗯,好吃是好吃,但还是没年轻我做的好,火候不行,那天我给你们露一手。”李老喝着汤,心里却是沉沉说道;酸菜鱼很好,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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