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东流又是一阵头大这天君又同他们背书?这些个东西他也能倒背入流。
“说白了,就是将灵力化作无形丝线,如同傀儡一般,你应该知晓,修的高处,与剑交感,念头起,剑则起,剑随意念而动,万物皆有灵,好剑也不例外。”
庄俞听候,又说道,“我还是觉得握在手里安心些,花里胡哨的,倘若被人缴了去,怎么办?”
牧童背过身,“被缴?御剑如握剑一个道理,只能是你本事不够。再说你身为炼气士,还说花里胡哨?咋的……你遇到了修武之人,也是一拳换拳?不用术法,等着被锤?还是打算举剑就砍?三两下被卸了兵器……”
“记住了……武疯子拼命心狠,咱更要和他玩术法,铺天盖地的术法,试着吓他一吓,说不得管用,打不过就跑,麻溜的跑,再说别的本事没有,就逃命化形的本事,他武疯子学不来,更比不得……”
“当然,倘若你遇到了两者都登顶之人,当我没说,自求多福,毕竟此类人有限,少之又少,都是图谋甚大之人,但难免也会是某一方面高处一些,不可能术法武道都高的,天理不容……更何况修士花时间,多在禅定悟天地,而武道一途,纯粹是吃苦挨打,一步步爬上来的,得要命的勇气……”
青童所说之话,几人当然认可,天下本就是如此。
牧童远离几人,大手一挥。
庄俞那把长剑太合,悬于其身前。
“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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