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免也想到,将来也得寻得一处好山头,做自己的安家之所,然后接去那是对自己很好的人;也许将来境界高了,有了能力,也布上山水禁制,庭院结界,但一定得是四季分明,端是不能篡改“天地”,但仙术道法之类的什么聚灵阵,养气之类的越多越好,用来滋养整个山头,自家小舍,普普通通就很好;然后在高山处,设上一副仙家棋盘,同江湖各路豪杰共饮对弈,同仙人下棋。
只是想到此处,少年便不免叹了口气,回了神,如今天下如此,又会有什么机会如此安逸?何况如今自己还是个刚入门的金丹客,天下很大,修道人很多,只是志同道合的人太少。只盼着有朝一日,不求天下安澜,但唯有求得如同夏东流所言,山上有法可言,有规矩存在,世道好那么一些,不在会有高人一等的神仙,不再有草菅人命的事端,而是山上山下一段段公案有处可循,了然于胸,清澈见底。
罢了,罢了。
庄俞小声嘀咕着,坐于五亭桥的栏杆处,望着一汪清泉莲花,心情好了些,再是不愿想这些糟心事,能力太小,境界更是不够,讲什么大道理,都是笑话。
圣人无常师。
少年心绪又翻起了肚中学问,只是如今“圣人”又在何处?毕竟自己肚中学问有限,还是有些浅。
梨园待客很是周到,伙食什么的很是齐全,到是让几人有了口福。
之后好几天时间内,都不见那夏东流过来同庄俞拌嘴,但是有些冷清,好在还有三个“小人”,也是热闹。
少年白天多数都处在五亭桥,也不认真的去修复的人身天地,反而是全然不管,顺其自然。
妇人呢,总是跟着两个孩子身后,照料一二,虽说此处是好,但倘若不小心掉了水里,就不好了;妇人的担心有些多余。
小姑娘隔着五亭桥的其中一小亭,正同那李书云教书写字,妇人做些针线活,安静的坐在一边,很是欣慰;道童道乾如今也是跟在身后,得了空,就闭目参禅,时不时却又被石小可摇醒,问些生僻字,小道童反而很是乐意。至于那周大德得了夏东流言语,竟真的在整个府衙乱窜起来,避过了交代的中堂正厅衙门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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