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后,少年回忆起现在,才明白那邋遢汉子年就是客栈的“自己人”,是用来专门坑少年这种新入县城的小白后生,而且就是他那种人傻钱多的那种。
但少年就有愁,怎么也睡不着,刚游历江湖就是如此模样,很是难受。
住了一晚,少年早早的就辞去了客栈,踏出门的时候,见到又是一昨晚的乞丐,看样子在外等了一夜,看到少年踏出客栈又是满脸亲切的问候,眼神希冀。
庄俞就有些头疼,人太多,看样子得了解下情况,“你们为何不去务农做工?为何做那要饭的乞丐?自强些才不会饿肚子,而不是时时候着……”
“恩公所言极是,只是我们这帮糙人,哪有人要?也没快土地,养家糊口太难……”一个乞丐老头说道。
“你们县丞何在?”庄俞问道。
“县丞,哪有什么县丞,我们这寸草不生之地,二十年了早都没有官职前来,又有何人管的。整个周槐就没有几个富贵人家,即使有,也早都跑光了……”
庄俞第一回就觉得难,比练剑学剑都难,咋个办?少年问着自己。
少年留了些钱,就打算去往周槐附近转转,看如何解决。整个县土位置算不得差,周边土地不少,却是很缺少种子,没有庄家物。
说白了,整个周槐人还是太懒,得过且过,混着日子挺多,缺少县丞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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