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同我讲,我化作鬼魂后,就是如此,终日躲躲藏藏,没出过苏家半步,也从未害过一人,被我蚕食的祖宗阴德,也全是祖宗所留,想来是没有害过他人利益,你为何揪住我不放?明日你歇过脚,就早早离开,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的事你不用管,他日即便化作灰烬,也是我咎由自取,与你无半点关系,放过我好吗……”
庄俞听着苏柔淑说了一大通话,笑了笑,“我这人就有些奇怪,今日我让白依然同你讲了清楚,你不停也罢,本来打算,万事由你,会帮着你母亲了却心头事,现在听你说了一大堆道理,那么今日这事我便管了,你好生轮回,我可是出了名爱管闲事。”
“你…”苏柔淑气愤不已,转身就走。
“苏柔淑,你不管自己,也真的不打算管你母亲?还是以为近些年苏夫人,身子骨越来越弱,真打算黄泉路作伴?你还真是孝顺啊。”
素衣女子身形一顿,心里很不是滋味,哪有盼母亲去了的子女。
“听我一言,放心去往生,苏夫人是有福之命,有长寿之象,我懂得些相术,不谈其他,你母亲平平安安可是有百岁高龄,可以安详晚年的,如今还不满三十六,难不成你真打算纠缠你母亲,蚕食阳气,早早如此?那你还真是个好儿女。”
苏柔淑一呆,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从小就为离开过母亲,同母亲相依为命,父亲离多聚少,怎不愿母亲过得好,只是自己又是体弱多病,没挨得过两年前的冬天。
往后其母亲就尤为自责,整日闭门不出,茶不思饭不想,如此两年,落下了一身病根,生活没了盼头。
“你真的能治好我母亲?”
“这在神仙眼里都是小事,心病还需心药医。”庄俞答道。
“我想见我母亲一面,还有我想还阳三日,真真实实的那种…另外…”苏柔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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