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俞赶忙上前,观得那真意流淌灵桩。整
个金柱高莫八尺有余,三尺入的地下,甚是牢固,钉住此方山水跟脚,汲取山水气运源源不断汇入钉灵桩;以整个灵柱为中心,地面用着朱砂丹青描摹出大大的“敕”字,刚正不阿,金光流淌,几百年光阴未曾消磨,可见功力深厚。
手指顺其划过,丝丝清凉,透彻心扉。庄俞一手紧紧握住钉灵力,浑身法力澎湃,但整个柱子浑然不动。
少年思索一翻,脚底金光大作,竟是一道阵法,缓缓成型,加持己身,又仔细的看了眼地面朱砂绘青,看来字迹尤为关键,只是如何毁去?就有些为难。
庄俞思索一翻,看了眼红眼女鬼,“如此朱砂丹青轻易毁不得,唯有以污秽之物破之,准确的来说,就是用你的心头血浸染,污浊于其,得解。”
红衣女鬼没有思索,指尖划过手腕,丝丝黑色污血被法力牵引而来,飘于空中,腥臭无比,滴落于地面,汇入朱砂丹青,黑烟缭绕,字迹被腐蚀消散;红衣女鬼瞧了有用,就更为卖力,一时间黑血流淌,瞬间淹没地面,字迹消散后,整个钉灵桩颤抖起来。
果真如此,天下清明之物,都惧怕阴祟之物。当庄俞再一次双手握住钉灵桩之时,金光大作,一副被藏于桩内的画卷铺开。
画中一老人,仙气十足,身着紫衣,抚须而言,“道友为何怀我阵法,莫要轻信了妖言,助纣为虐。”话罢,画卷全无。
红衣女鬼呲牙咧嘴,扑了过来,不料又一次被锁链困于原地。
庄俞毅然决然的拔起了顶灵桩,捆于女鬼脚上的金色铁链凭空消失,留得一把极重的灵柱于手内。
女鬼有些木然,全然没想到如此之快就脱离了苦海,还得自由之身,起了身,迈了脚,很久没有这般如此,冲着庄俞施了一个万安福,以表感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