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出闹市,不由地松了口气,身上像是无形之中卸去几十斤的笨甲。
没有鸣笛,没有拥挤,也没有什么能够将简单思绪变复杂的东西。
一路吹着风,掠过两旁的风景,远观那起起伏伏的山丘上被风带动的风车,坐她身旁,在漫长的人生里享受短暂宁静带来的欢愉,生活是如此的安逸。
“为什么带我到市外来?是要把你的非分之想,准备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付诸于现实了吗?”
车上,她表现的慌忙,迅速与我拉开一定距离,言语变得冰冷凌厉。
她那突然令人敏感的质问,让我与司机的目光恰从头顶打了个正着。后视镜里,老司机下意识的将看我的眼神连同余光都收了回去,我随即也没再看他。
“呵,现在才发觉是不是有些晚了?”我装模作样,语气对她压的同样深沉道。
“不过你明知如此还敢来单刀赴会,虽然可惜,但也算是有点勇气。”我又说。
“我保证,你马上就会笑不出来了,你知道我师傅是谁么?”
“哦,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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