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后厨饼干掌勺。我跟武帅去换了身衣服,楼上楼下做起了跑腿儿的活儿。
餐厅的一楼是个很大的地方,除了总台尽是些供客人娱乐的场合。因为厨房在一楼,端盘送菜叫我少不了从这里经过。
为招揽顾客,大厅那些吸引人的花草鱼池弄的跟庄园一样,令人赏心悦目的同时也算是让我开了眼。
人工修建的水渠在室内环绕,距底不到一米的高度架了座木桥,水池里养着鲜活可见的鲟鱼。更牛批的是,有的几个池子里还养了鳄鱼,不过是绑着嘴的。这些看在眼里,隐约让我感到餐厅的老板是个狠角儿。
也就是这么一家豪大的餐厅,在荣华这座城市的档次竟然会排在了中等偏上,高等偏下,这让从风乐出来的我有点难以置信。
三点多钟,饼干做好了盘花蛤,见是我来接菜送,把菜转交给我时,刻意让我注重皇家首席御厨传人应有的仪式感。
我附和做了几个动作,在满足了他的小虚荣后,看他把单子贴在了小推车上,我立马就对他劈头盖脸一通乱锤。
锤完饼干,我推着小车溜达溜达的就去了楼上包间。
路上,有个人顺道走我前头,身上与我穿着餐厅这千篇一律的衣服。
若不是她有一头长发,咱还真看不出她的性别。
直到转角时,我用余光瞥了,我发现她便是中午睡在我右手边的夏晴。
心跳,对长得好看的人一阵惶惶不安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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