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住的这间公寓不算小,装下了我们六个还不觉得挤,面积少说也得有一百平往上,想到饼干抄起了擀面杖,厨房在我印象里就是一个舞刀弄棒的地方。
这么个地方对瑾萱跟陈雪而言,虽然她俩不是一个学校的,但就做饭来看我怀疑这烹饪技是一个老师教的。
下厨前史命特意嘱咐过陈雪,凡是动刀的都让我来。待我让史命给我转了个钱的功夫,回头她把我刮干净放水里的土豆捞了出来切块、打片,几套步骤完活儿,她刀底下切出来的,类似于棍儿棍儿之类的东西,我已经不能再将其称之为“丝”了,说”条”也显得有些勉强。
事已至此,看着眼前这些高矮胖瘦、长短粗细各不一的杰作,我跟史命……
不敢哔哔。
……
回公寓后,因为有她在,有些话当着她面我对史命讲不来,憋的难受。
不忍她把土豆丝切成了土豆棍儿,我看酱油不多了,便找了个打酱油的借口出门散散心。史命像是看出了我有心事一般,随我一同到外面来。
“正经的北餐是吃不上了,她那金箍棒是怎么从刀底下切出来的,粗不粗细不细的能炒透了?”楼下我跟史命开玩笑说。
“还好吧,我对她要求不高,做的菜能吃就行。”
要求不高,能吃就行?听他这么说我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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