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回杯勒的巴士,拥挤在熙熙攘攘的人堆里,走了走了,停了停了,除了知道还有开车的这么个人在,关于谁是谁的问题都不重要了。
路上我拨通元宝电话,他没接。我又给文政打了一个过去,他也没接,随后我分别给他俩发了信息。
原本就纠结的我,因拨了这通电话让心情变得更糟。
因她结下的梁,事后让我越发不安起来,我本想找个人来帮我平复心里的这些波澜,但想到满脑子里装的都是些格斗技的武帅;本可以说上两句却突然变了态的饼干;为了情义能跟我一错到底的元宝;壮壮跑起火车就没完的嘴……
这些还不足以让我崩溃掉,因为不论什么时候,史命是唯一一个能让我感到心安的人。
下车后,因急着去见史命图心安,我基本上都是小跑着回的住处。在见到他前,台词我都已经替他想好。
到时他听了,他肯定会为这轻率的行为责备我说:“倘若她是不值得我们帮的人;倘若没有武帅替我拦下那拳;倘若我们仨被群殴在了……”
倘若,倘若,再倘若,带着一系列假想的倘若回到住处,我做好了躺下去就起不来的准备。
时间不到六点,下午的太阳还长,也不知道史命跟陈雪这两人背着我们去哪儿浪了,房间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换掉鞋子,我坐下来数了数顾诚用纸条缠的钱,给的不多不少,有整整两千块,可以用合理来形容,而我却对这需尽快交到她手上的,合理的两千块犯了难。
平时在餐厅的工薪,按每人两百,我们三个就六百,夏晴则拿一千四百块,这最好不过了。但是饼干今天掌了勺,干厨子少说也得给他三百块吧,这样的话,我觉得给她的钱就显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