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说的那些,萧晓不再跟我争执下去,当然,每个人对END,对药品都有各自的看法,我不强求。
总之,生活中像END这种,如普通感冒药一般,早就已经烂大街的东西,想要一时改变人们对它的认知,绝无可能。
现在来讲,随着医疗水平的提升,水痘虽已不是什么重大疾病,但其传染性却是不容忽视的。
以为吃药就能压下去,带病上学,隐瞒病情,这是对他人健康的极度不负责!
当然,一些正常伤寒,包括水痘在内的很多病症都可以被END压制,直到身体自行痊愈,但,别忘了,那是战争的产物,对人体感官有欺骗作用,常用它来抹消痛苦,让人处于一种健康时的状态,甚至是超常状态。
至于END的成分,明灯从未公诸于世……
END在明灯被列为禁药,而在北国,却被当成了感冒药,强身健体的灵药,甚至是壮阳药……不管大病小病,有事没事,来两粒,精神焕发!
如此极端的用药,便是造成孩子病情被贻误重要原因,也是使得向来交好的明灯与北国关系紧张的诸多因素之一。
与萧晓聊完,我起身拔掉了孩子身上的针,孩子的衣服像被喷雾器灌溉过似的,湿漉漉的。
肉眼来看,有些地方已经很大程度上消肿,毒素已经渗出,以液体的形式浸润在了衣服里面。
待萧晓把门打开,孩子母亲进来前,睡了一觉醒来的孩子睁开眼,有精神头儿的看我说:“哥……哥哥,不痒了,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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