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输液算得上是西医,针灸算得上中医的话,我会的东西沾不上西边,又跟中医格格不入。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需要担心的,把咱划归了哪咱也管不着,关键是,人都聘来了,总得给安个桌子,搭个棚子吧?
直接放大厅里护士台那里去了,我好歹也是个挂了名的医生。
我脱掉这身尬死人的衣服,尴尬的我实在是不想再穿下去,蹭蹭蹭的上了楼,找到正在病房里给病人打点滴的肖护士长。
我把我的情况反应给她后,她先让我回去待着,说马上给我找个助手。
希望她不是在敷衍我,
我没乘电梯,顺着楼层溜下来,找找厕所在哪里,每当发现一处楼层的厕所,我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那成就感,当别人再问起我厕所在哪里……
透,我是来坐诊的!
……
再回到原处,果然,我位子旁边多了个人,也就不到十分钟的事儿吧。
我向穿着身白色护士装的这人走去,靠近她时,她的身上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口罩遮住脸都掩饰不住一股清流般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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