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
既然他都不要脸了,我也豁出去了。
我提了提嗓音回怼他道:“哎呀,人家还真是有种被宠幸的感觉呢~”
我装出来的肉麻效果丝毫不亚于欠踹的陈雪,那腔调连自己听了都觉得贱。
“修杰,李沫,你俩在玩什么!”瑾萱吃惊的扒拉着那袋足足有五十只的泡椒凤爪说。
……
问我,我哪知道他在玩什么,我就是在电话里怼了他一下,他挂掉电话憋的我没火撒。
现在,这算是他主动出击么?
我就纳了闷儿了,我跟他到底是隔了几世的仇,自从认识了他,夹着瑾萱,我俩这关系还就撇不清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他就烦,我猜,他肯定见我也烦,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安在两个人身上的磁极,极端到只有单一的极性,注定了我跟他永远互斥一样。
北试结束后,捡回了一条命,我不在瑾萱身边的三个月里,我不知道瑾萱跟他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他跟瑾萱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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