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放那后,她去了别的房间,拿过吹风机,我坐下把卷起的裤腿放下来,一条一条的吹……
过会儿她出来看我的时候,我才将就着把一只吹干,另一只还卷在膝盖上部,让半条腿晾着。
换了身工装吊带牛仔长裤穿的她对我说:“你这是卷起了裤子打算去摸鱼吗?”
“……”
透,我这形象看上去还真像摸鱼的。
“雨天不穿裤子真好,用不着担心被淋湿。”因记恨她穿了短裤,我穿个长裤湿了半截,无脑怼了她句。
“谁雨天不穿裤子,我只是穿的短好不好!”说着,她从我手里夺过吹风机,蹲下身来帮我吹另一只湿了的裤腿,“你这逻辑,下雨的时候是不是人人都要脱光了衣服,赶着上大街去沐浴?”
“你这么说也蛮有道理的昂。”我厚着脸皮跟她讲。
看她现在把短裤换成了长裤,难不成是已经对我起了戒备?
“你忙别的去啊,我自己又不是不行!”我受不住她这样对我。
“怎么?你不好意思了?”
“我?怎么可能!”我心虚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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