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为了证实我的错觉,我打破沉默说:“夏晴跟元宝现在是绑一块儿的,你怎么光说夏晴不提元宝?”
不等秉心开口,元宝对我解释:“行了,秉心说的对,眼下关键是如何解决夏晴的处境,事情的整个起因都是因为我,没必要顾及我的感受。”
“怎么?没必要顾及你的感受?”我话语中夹带着脾气反问元宝,“你现在跟夏晴是同等的重要,告诉我怎样才能不顾及你的感受去解决夏晴的问题?”
“非要找鸡冠头打一架,虽说是面子上找回来了,可你看看网络上鸡冠头的人对我们言语的抹黑跟轰炸,当初要打的时候你怎么不去顾及一下我们的感受。”
“连烧烤摊的老板都跑过来说了,以后常来,这次不光给你元宝免单,还给你两万块以后让你常来唱唱,可你偏不听。”
“史命在背后帮我们几个把电闸都拉了,陈雪她们脱身后,我们几个适当给他们这些人点教训不就完了么!”
“可你非得打,不光要把他们打服,还得把他们打的爬不起来,进了玄安,让我掏了一万两千八!”
“你是,心疼钱了?”史命对情绪偏激的我问。
“……”
“钱,我以后会还你。”元宝顿顿紧接着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