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摸了摸头,稍点了下刹车。
“清扬路在东边,你个锤子,开了20年的车也不记路,真不知道单位怎么会一直容忍你,还把新车给你开”
担架员小贺透过车厢中间的隔断玻璃,冲前面喊着。
二哥,留着一头毛茸茸的板寸,用他自己的话说,头发剪的短,大脑智商高。一张溜圆的大脸上长着两只溜圆的囧囧有神小眼睛。此时,一张脸涨的通红,两只小眼睛警惕的观察后面车辆,油门一踩,在左右车道间来回的变道,把一辆辆车甩在了身后,在距离红绿灯还有不到两米的位置猛一踩刹车,“吱—”,车轮因急转弯而在地上狠狠的摩擦出了声音,车身摆正,车子朝着来时的方向又默默驶去。
“啊呀,你这是要谋杀啊,别人救护车救命,你救护车要命啊”小贺在急转弯后敲着窗户抱怨道。
“我告诉你小雪,你二哥就是个锤子。”
似乎抱怨并未减轻内心的愤恨,小贺继续说道:
你知道吗,有一次,你二哥送一个患者去苏州后往回开,东城在西北方向,你二哥硬是走上了通上海的高速,把调度看懵了,赶紧打电话过来问你二哥:你们是要去哪里啊!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二哥最后跑到上海掉了个头,两个小时来回路程,愣是跑了五个小时。
小雪用力憋住气,牙齿紧紧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把头别了过去,看着窗外,深吸一口气后,说:
“我们应该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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