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打我,那混蛋让人打断了我全身的骨头,我好痛!”
厉小强哀嚎了一声,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来,喝酒,麻醉自己就不疼了!”
文良抓过一旁的牛栏山,拧开盖子,插到厉小强嘴中。
火辣的白酒,不断冲击着厉小强的喉管,让他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呜呜,别,别这样!”
厉小强用力推开了文良,翻身坐起,剧烈的咳嗽着。
“兄弟,是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你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
文良坐到厉小强身边,望向江对岸的“天宇滨江”,自嘲道:“你好歹当过董事长,花了一千万!
我呢,辛辛苦苦赚钱,本想娶个女人安稳过日子,可,可等来的是什么?
背叛,无情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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