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就是一辈子。
对这艘邮轮十分有感情,也十分的疲倦。
有时候,他真想抛下邮轮,回老家过一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见到青年如此激动的模样,老者用烟枪敲了敲青年的脑袋,嘿嘿一笑,“小子,这消息你都知道了,真是个鬼灵精。
不过,我可提醒你啊,这一般高价格的买卖,也同时伴随着高风险,以老头子我的经验来看,恐怕这次买卖十分不简单呢!”
听老者这么一说,青年脸上的兴奋减轻了几许。
或许是这次买卖所能收入的很多,足以让他自动忽略掉老者口中的高风险,凑近老者几许,低声问道:“老张,那你干过最不简单的买卖是什么?”
老者举在半空中的烟杆猛地一滞,浑浊的一双老眼之中爆射出一股冰冷杀气。
“小伙子,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他语气变得冷血无情起来,狠狠瞪了眼青年后,便将目光投向港口,自言自语,无奈苦笑,“想不到时隔多年,老子又有可能干这种肮脏的交易!”
一旁的青年还未从老者忽然变化中回过神来,又听到老者如此言语时,缩了缩脖子,尽管很好奇,但却没敢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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