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深陷泥沼,若想望云端,便可达云端”,羽丽在心里回味这句话。
云泥总是有别,他就是天上云,站在云端俯瞰着她。
她这个实实在在的泥,要怎么样才可能巴望上一眼云脚?
是不是三哥哥昨天说的那些话都会成真?他们这一别,便再也没可能见面了。
羽丽蒙头大哭,恼火、疑惑、委屈、不服轮番上阵百味杂陈,然后被她统统抛在一边。叠加的离别似乎在“送”走了三哥哥后了了心愿,被疲惫灭顶成眠。
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城门口,目送三哥哥的车马远远离开,他唱吟着,而她用他们特有的敲击声击打拍子应和,一下,三下,一下,四下。
那是他名的笔画,一竖三横,又一竖三横。
她顽皮地叫他三哥哥。
他也顽皮地改了一下节拍。
他说这样更能迎合词吟的节律,就一直沿用下来成了他们的暗号。
“谁都知道你志向高洁,如果我们是鸟,你就是那只白鹤,如果我们是花,你就是那只寒梅。你不可以用忘了穷朋友贬低自己!不会变成满身铜臭的纨绔子弟!你若上云端,我也陪你上云端!”羽丽在梦里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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