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传一层层报进大帐后便杳无回音,这让安儒在寨外等了许久。漫长的等待时间里,安儒知道,每一息都可能有无数种变数,例如被俘受制,挟其撤军。可他仍气定神闲地看着云游于天。
而当同样未带铁兜鍪的燕国将领孤身出现在门口时,这些变数便失去了他们的可能性。
他除了背上的步槊,只比安儒多个挂在腰间的酒葫芦。
“在下乐闲。安大侠请。”
他抱拳,用的是江湖礼仪和称谓。
安儒抱拳回礼。
乐闲将安儒引向寨边草木深处。
安儒毫不迟疑地跟了过去。
穿过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片平整开阔的沙场,远处竖有一排靶桩,麻绳卷盘而成的靶心插有许多羽箭,草扎而成的小人被刀戟戳烂,兵士一排排一列列有序地在沙场上练习,这时冬日暖阳正照得铠甲熠熠生光,每个人身上蒸腾起一层热气。显然,燕军的军容军纪不只是表面功夫。
乐闲带他穿过沙场,走过一片稻田收获后留下的枯秆地,来到一个小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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